钱多多扭头怒气冲冲“能不能别咕咕叫了?”
秦幽若皮笑肉不笑“这是饥饿所致,不是我能控制的。”
李沐阳一巴掌拍到钱多多脑袋上“钱多多!快点,咕咕叫的很吵,烦。”
钱多多眼含热泪将怀中的豆沙糕拱手让人“先借给你,以后十倍还我。”
秦幽若无言以对将豆沙糕三下五除二吞个干净,有点干,挺甜的,酥香,确切的说是口齿留香,回味无穷。
“哼,那可是我从福记那起早排队买来的,银两倒是不贵,物少,自古以来便是物以稀为贵,我”
“停!改日我送你一屋豆沙糕可好?现在闭嘴先”秦幽若被嘟囔的头都大。
“你说的昂!别后悔,我师父可在这做着证呢!”
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”
“你不是君子,你是女的”
“都一样”
“不一样”
“我说你一样!”
“啧,你这人犟什么?我说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!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秦幽若”
“秦幽若是吧?君子是指男人吧?”钱多多前一句是问秦幽若的,后一句问她师父的。
李沐阳揉吧揉吧钱多多的头,义正言辞的说“不知道,跟我没关系。反正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小孩,在某种时刻都一样。”
“说的不无道理,只是这跟我问的有关系吗?”
“没关系吗?嘘,人来了。”
“什么人?”秦幽若压根没懂这是在说什么。
“你解释”徒弟是用来做什么的?李沐阳铁定说“徒弟就是用来给师父干活的”他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钱多多显然已经习以为常,小声的对秦幽若说“有坏人来偷袭我们,师父备就好东西招待他们。”
“什么好东西?”
“具体什么中招我也不清楚,大概是什么毒蛙,蛇虫,毒箭,竹坑一类的。”
“别说话,听声音,你们在这待着,我悄悄出去看看。”
秦幽若就不明白了,这四面跟打了石蜡一般怎么出去?
李沐阳脚点实地借助钱多多的背跃上去。
“这样也行?”秦幽若盯着钱多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