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北宫家及笄的女儿,除了跟南宫家订婚的本宫芍也就只有她北宫馥了。
北宫馥在北宫家虽然并不得宠,但一来她是嫡出,二来她如果他们真的联姻,她就是北宫家第一个嫁给正常皇子,而且是太子的女儿,别说她是嫡系了,就算她是旁系,北宫家的人也会尽一定能力辅佐,毕竟太子目前地位尚算稳定,如果她能成为侧妃,将来未必不可能是贵妃,皇贵妃,甚至皇后……
也不是不可能啊,就看她和太子妃谁命长,谁得宠了。
北宫馥一直不说话,太子见此情景,立刻笑道:“瞧瞧你们几个,慧敏郡主可是刚来,你们一个个要抢着认姐姐妹妹的,倒把人家给吓坏了。”
沈侧妃立刻松开手:“殿下恕罪,臣妾是第一次见妹妹欢喜得紧,竟忘了礼数,还望殿下和妹妹莫要见怪才好。”
她一口一个妹妹,仿佛北宫馥真的是她妹妹一般。
北宫馥抬头:“娘娘不用自责太甚,是臣女失仪了。”
“好一个失仪。”太子忽然笑了起来,盯着她看,“慧敏郡主似乎常常失仪。”
北宫馥忽然想起那日看着皇宫夕阳,她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太子……一直记着这段?
“呵呵,本宫开个玩笑罢了,吃菜吧。”太子笑了一声,让整个午宴的气氛显得不那么沉闷,同时也转换过了刚才的话题。
一顿饭,吃得各怀心思,饭毕,北宫馥借口下午麦麸草需要打理,便告辞从东宫出来。
太子执意要相送,北宫馥推脱不得,只能由着他去了。
没想到刚到凤仪殿门口下了轿子,却远远看到景安皓的轮椅出现在雪地之中,由一名宫人推着走了过来。
北宫馥的绣花鞋在雪地里走得不是很顺畅,一不小心崴了一下,太子忙扶住她,笑道:“郡主看来不习惯走这雪地,不如本宫扶你进去吧。”
北宫馥吓了一跳:“太子殿下乃是千金之躯,这如何使得,不如便让那位宫女姐姐扶我便是。”
太子又笑起来:“无妨,不过搀扶一下,路并不远,几步变到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若是郡主再推辞,便是瞧不起本宫。”太子沉了脸。
北宫馥有些无奈,看看离回廊处也不到十步路,便由着他去吧。
走到回廊处,太子果然松手,北宫馥转头直直看往凤仪殿外坐着的景安皓,对着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皇后已经回来,见太子和北宫馥双双前来,似乎很是满意:“太子妃的病情如何了?”
太子忙道:“经过慧敏郡主的诊治,药方子又好,刚刚儿臣出来的时候,还听说她吃了半碗面下去。”
皇后点点头:“如此甚好,馥儿啊,得空了,多去东宫走动走动,本宫这个儿媳怀的这胎可不容易,你就帮本宫多看着点。”
北宫馥忙点头:“是,皇后娘娘,臣女一定尽心尽责!”
一晃在凤仪殿待了一个时辰,北宫馥伺候好那些麦麸草,到凤仪殿门口坐了轿子,却不想看到景安皓坐在凤仪殿门口,似乎等待传召。
他来做什么,请安么?
北宫馥从他身边走过,却听他道:“慧敏郡主,本王竟如此不入郡主的法眼么?”
北宫馥退了一步,想了想,行了一礼:“臣女见过端王殿下。”
她对景安皓的仇恨太过强烈,无论如何都无法藏住,这让她实在没有办法在他面前表现出好脸色来。
“罢了。”景安皓挥挥手,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一语双关,“郡主如今眼中恐怕只有太子殿下了吧,看不到本王也是人之常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