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一股,充斥在紧致的小穴里,将狭小的空间用力胀开。
啊啊啊好烫
苏南卿此时已经半晕过去了,脑海里也跟台风过境一样乱糟糟的,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起起伏伏。
可是花穴内壁被精液的温度一烫,又忍不住的呻吟了起来,从大腿根到小腹,都在颤抖一样的收缩。
唔唔唔
陆行远不仅操得持久,就连射精也持久,跟撒尿一样,凸起的静脉滑动着,精液持续不断的喷出来,一股一股,龟头上都有一种被胀痛的感觉。
呜呜好多满出来了
苏南卿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要不然伸手摸一摸肚皮,一定能摸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,里面全是她的骚水,还有陆行远的精液。
持续良久之后,陆行远总算是射精结束了。
他松开了用力掐紧的手指,宽阔的身影缓缓地倒在了床铺上,就算这个时候,也不愿意松开小保姆,双手用力的搂住,嘴里不断喃喃着。
卿卿
是卿卿,也是亲亲。
闷骚的男人,用磁性的嗓音,将这两个字喊得那样骚动人心。
苏南卿的心弦被拨动着,身体虚软着,却又情不自禁的抱住陆行远的手臂,汗涔涔的两个人谁也不嫌弃的紧贴着,享受着高潮的余韵,不断沉沉起伏的喘息。
窗户外面风声雨声久久不停,房间里床铺凌乱而又潮湿,上面全都是苏南卿的淫水,湿了好大一滩。
此时还有满到溢出来的精液,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间滑落,滴在湿漉漉的床单上,更多了一股腥臊的气味。
太太爽了
什么按摩棒,什么跳蛋,那些死东西哪里比得上活生生、热烫烫的大鸡巴!
苏南卿累到全身虚软,但是缓缓睁开的眼睛里,闪着明亮又璀璨的光芒。
她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,眼尾妩媚的上扬着,连小穴又收缩着夹了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