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瞬间,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,一同急促喘息着,闻着带着奶味的空气,牢牢锁定着对方,然后越靠越近
等嘴唇再一次碰上嘴唇,已经分不清是苏南卿在吻陆行远,还是陆行远在吻苏南卿。
他们就像是两头痴缠的野兽,迫不及待的唇齿交缠的舌吻在了一起。
甜
好甜
陆行远尝到一股清新的甜味,跟乳汁的香甜一样迷人,却又有着不同。
她的嘴唇是甜的,上唇下唇都被舔了一个遍,湿漉漉的沾上了他的口水;粉嫩的小舌头是甜的,软软滑滑,交缠吸允,亲密的吮吸,灵活又柔软,可以像麻花一样卷在一起。
津液更加是甜的
陆行远像喝奶一样大口大口吮吸痴缠,几乎把苏南卿的舌根都吻麻了。
从她的嘴巴里,吻到他的嘴巴里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全都舔舐了一遍,连一个一个小贝齿都沾上他的气息。
是他的!
这都是他的!
他恨不得将小保姆的舌头吞吃下腹,含在嘴里不停地厮磨吮吸。
唔唔唔
苏南卿被吻得浑身酥麻,身体发软,小穴里潮水盈盈,却连发出呻吟的时间都没有,嘴唇一直被牢牢地堵住,只能偶尔透出一丝呜咽。
太太舒服了
陆行远不是一个大木头吗?
竟然深藏不露,如此会接吻。
啊啊被吻到气喘吁吁的感觉,跟高潮后虚弱的喘息差不多,心口止不住的酥软着。
啊呜呜呜舌头舌头好舒服还要被舔被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