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大动作,清韵有些兴奋,“什么大动作,谋反吗?”
楚北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道,“我和你说过齐州江家的事,江牧枫这些天一直为夺江家的掌家权在忙,昨天夜里,他发现,好有几封密信从京都送出去,要江二老爷调运粮食,运送之地,正是兴国公府兵马所在,而且粮食数目之大,足够支撑十万兵马三个月之用。”
如果是正常情况下,兴国公的十万兵马所需粮草,都应该由朝廷供给,而不是江家帮他筹备。
如此大规模筹集粮草,显然另有所图,有拥兵造反的嫌疑。
“真的是把他们给逼太急了,”清韵弱声道,“我没闯祸吧?”
如果不是她,就算兴国公要谋反,也不会这么快。
楚北望着清韵,笑道,“你怎么会闯祸呢,如果不是你大胆猜测,先太子和宁王的事会一直蒙在鼓里,安郡王是先太子遗孤,太后扶持他,他有争夺储君之位的可能,如此一来,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反贼了。”
“话虽然如此说,我们也知道宁王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,可当年的事,我们手里并没有铁证,没有证据,就奈何不得他们,”清韵惋叹道。
楚北轻点头,但是他很从容自信,他笑道,“证据总会找到的,况且他们现在如此急乱行事,极容易出错。”
这一点,清韵很认同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。
今天很累了,她答应周梓婷明天她敬茶,她会陪同在侧,等明天见到太后,她说什么也要见缝插两根针下去。
打定主意,清韵就去沐浴了,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睡的很熟,但是一早起来,清韵的心情并不美好,因为眼皮子一直在跳,而且是两只眼睛一起跳。
以往,眼皮子跳,湿些水就没事了,可是今天湿水不管用了。
清韵一直碰眼皮。楚北发现了,问道,“眼皮跳了?”
清韵点头,“跳了十几下了。”
“那今天就不要进宫了,”楚北眸光温柔,带了担忧道。
清韵摇头,“这怎么行呢。我都答应人家了。今儿要进宫的,不能食言。”
如果只是右眼皮跳,她就不进宫了。可问题是左眼皮也跳啊。
“既跳财,又跳灾,我今儿进宫,不会天上掉金锭子。把我砸晕吧?”清韵说笑道。
她刚说完,青莺就在一旁道。“一个金锭子有什么好稀罕的,没有一万两,在王妃眼里,都不能算跳财。”
喜鹊也笑道。“一万两银子,就是一千两黄金,可就不是把人砸晕了。能把人砸成肉饼了,王妃。为了安全起见,还是不进宫了吧?”
清韵听得嘴角乱抽,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怎么还当真起来了,说的好像真的会有一千两黄金从天上掉下来砸她一般,要是真有,被砸扁了,怎么也能流传百世了吧?
清韵执意要进宫,楚北都拿她没辙,几个丫鬟又怎么能拦得住她?
吃过早饭后,清韵就进宫了,楚北要陪她一起,被清韵拦下了,“你先去看望下母后,再去找皇上,太后那儿,我自己去就行了,宫里人来人往的,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陪你去给太后请安不好吗?”楚北皱眉头。
清韵耸肩,有些惆怅道,“没办法,你不跟着我,太后对我还有两分好脸色,你在旁边,太后嫌弃你,连带着我也一并嫌弃了,我不是白忙活了么,一直以来,都是长公主在离间太后对宁太妃的信任,可惜收效甚微,我打算亲自出马了。”
清韵一脸的昂扬斗志,眸光坚定不移的表露了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。
楚北,“……”
清韵都泼他冷水了,楚北哪还敢跟着清韵啊,万一不成功,可就全算在楚北头上了,谁让他跟着了。
“你小心些,”楚北无奈,只能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