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宝昕望天翻了个白眼,心中很是不虞,打有妇之夫的主意,他们还要点脸不?
“生气了?”
“怒火在胸口拱!”
秦恪满意地点头:“那可要把怒火发泄出来,否则会生病的,凭什么别人添堵咱就真的配合他们堵上?今日许你无所顾忌,谁上来找不自在,踢回去。”
宝昕欣然,暗自用眼神示意:“谁都可以?”
“当然,一切有我呢。”
有的事秦恪不方便露面,但是帮着自己媳妇儿将不方便的事办了,也是成功。
宝昕放松下来,真的,面对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娇娇女,她压力很大。
想起谁说过,若是不在乎,任他千万个女人,自岿然不动。
可若是在乎了,莫说一个,半个也让人噎得慌。
“见过王妃。”
宝昕愕然回头,看见元悦悦一身浅蓝镶银丝锦袄俏生生地站在她面前。
一般人穿蓝色,肤色差点就会显得脸色苍白老气,可元悦悦人俏皮肤好,站在宝昕面前,谁都会不由自主地夸一声“好乖”。
“你也来了?玩得可好?”
“谢王妃关心,人太多了,脑子有点晕。”
元悦悦苦恼地皱眉,惹人怜惜,想要伸手替她抚平。
“嗯,表演完了,就能用膳,逛一阵,就能早些回家了。”
“是。早该过来见礼,可那会儿王妃也忙,不想来添堵。”
元悦悦笑了,贝齿闪烁着光泽,宝昕都忍不住想捧脸:怎么人乖,牙齿也好看呢?
心生怜惜,宝昕不由想劝一劝她。
“悦悦啊,我看你不是那起言不由衷满是算计的人,给你说啊,别被方夫人当了棋子,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最重要。”
秦恪在一边听了,忍不住失笑,瑾儿太可爱了,明知元悦悦不单纯,一次次在他面前刷存在感,还要劝她,唉,注定这份心意要被辜负了。
往她嘴里塞了颗栗子:“再吃一颗,不许吃了,小心停食。”
栗子香,却不好消化,宝昕偶尔贪嘴,胃里难受,那是上过几次当的。
“哦。悦悦,你吃吗?让王爷替你剥一颗?”
元悦悦的脸倏地红了,低垂着眼摇头,让王爷剥皮?也只有燕王妃才这这般不尊重燕王殿下。
在许多姑娘心里,燕王是英雄,是挽救了他们家族荣华的勇士。
元悦悦以前不懂,可听方夫人说过,若不是燕王回京,因为与当年太子妃的亲戚情分,方大人未必还能继续做官,就算做官,也未必还能做京官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方夫人很感谢燕王,所以才会觉得燕王委屈,宁氏那样的,人不是倾城漂亮,又无法提供岳家助力,她凭什么占据燕王妃的位置?
元悦悦也是在方夫人的反复荼毒下,认可了这个事实。最重要的是,他们都觉得可能宝昕无法怀孕,那么,悦悦只要进了燕王府,做正室都有可能。
元悦悦能感觉到,她站在这里,从她身上溜过的目光有许许多多,忍住羞涩慢慢地回了方夫人身边。
今日宫宴,就在御花园,中间用表演台做隔离,算是变相分隔开,实际上,给了大家相看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