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恪不傻,想什么就说什么,免得一客气,好不容易磨砺出来的私兵就没了,不过现在看来,实话实说效果不错。
宁宝昕得了空,带着从西北拿回来的礼物,去甄太傅府看望甄老夫人去了。
老夫人最近受了寒,刚好了些,看宝昕前来,很是高兴。
“燕王妃,素日可好?知道你们许多事要处理,也不好来打搅。”
“一直牵挂老夫人,只是,事情没平,怕连累老夫人,幸好现在有些事落幕,这才敢来叨扰。”
为了秦恪的事,宁宝昕出钱出力,红蓝宝石几乎都卖掉了,倒是给甄老夫人留了两套加工好的,一套金镶红宝,一套金镶蓝宝,成色与纯度都是上品。
当然,还有些皮毛、药材,都是西北难得的好货。
“倒是偏了你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这是我作为小辈的一点心意,总是劳烦老夫人写信来唠家常,学了不少事。”
甄老夫人说过,他们站在宁宝昕他们这边,所以,平素总是送来家常信函,表面看是叙家常,实则将京城的事细细告知,每个月都是十几封信,让宁宝昕感动,就是秦恪,也觉得他们夫妻是可交可信之人。
“就是唠家常,还值得你这般惦记了。”
上了茶水点心,甄老妇人关心她的身子:“这一路辛苦,可伤了身子?听说你爹娘也回了京城,改日还是来府里一起吃酒听戏散散心才是。”
“还是等我爹爹的事有个眉目再说。”
“成亲一年多了,还没消息吗?”
宁宝昕愣了愣,摇头,“请人看过,得晚两年。殿下也不在意,大些,据说对身体好,迟早的事,等等呗。”
“你呀,心真大。你们离京时,京城还热闹了一阵,说什么燕王再深情,也带了三名侍妾去,这天下哪有专情的人!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宁宝昕将他们接收那三名女子的情由讲了一遍,也说了他们与修媛媛他们订立的契约,甄老夫人愕然,这可真是……让人难以置信。
“他们竟也肯?看来,是被家里逼急了。这次也回京了?”
“一直放在兴安镇,一应供给并不短缺,打仗没顾得上他们。”
战事不多,一路顺利,可需要协调的事情太多,自顾不暇,哪里还能想起那三名女子?!
昨日收到丹雅城的护卫送来的信,拘在丹雅的彤彤失踪了,那里只留下一名护卫看守,终于被她钻了空子,离开了。
其实,也实在没把她当回事,只想腾出手来再用她去找那什么大族长,现在没她这个人,也无所谓。
甄老夫人一直感激宝昕,觉得她是个诚信的人,答应替女儿报信,想尽办法也把信送到,让自己的外孙们不至于孤单被欺。
女儿一向倔强,若当日就那么死了也就罢了,没想到她一直忍耐,生下几个孩子,还是出手杀了掳走她害了她一辈子的男人,共赴黄泉。
甄老夫人总觉得,若女儿学学燕王妃的性格,说不定,现在女儿还活着。
人没了,才觉得,没有什么事能比活着更重要。
“太子的腿……能康复吗?”
宁宝昕摇头,她真的不知道。
“现在恢复得挺好,太子的情绪也不错,太医说心情好,恢复得更快。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