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凡气绝,破大防。
他可真是他的朋友,砸他家还绑架他猫,有他可真是他福气。
……
温杳初听到外面声音,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。
刚顶着没洗完的头发出来,便撞上厉时深。
“小心。”
厉时深扶住她纤腰,放下手中果盘。
“外面怎么了?”
厉时深拉她进浴室卷起袖口,宽大的手掌,在满是泡泡的头发上,轻柔的推揉:“没事。”
“哦。”
温杳初躺在软榻上,舒服地眯眼,任由男人帮自已洗发。
头顶暖光灯洒落下。
人儿近在咫尺的红唇微开,挺翘的鼻尖上水珠潋滟,白皙诱人的脸上小绒毛清晰可见。
空气莫名暧昧粘稠。
厉时深呼吸紊乱滑动喉结,一双漆黑的眼眸逐渐变得幽沉。
他筋骨清晰的长指,挑弄梳理长发,按揉头皮,嗓音低哑:“这样行?力道可以吗?”
“再重一点。”
温杳初懒洋洋道。
厉时深:“……”
男人神色晦暗地垂下眼,敛去眼底的欲念。
洗完头发温杳初发现,厉时深脸色不正常。
她嘴角一扬,边吃着果盘里水果,边看镜子里给她吹发的男人:“你很热吗?”
“嗯。”
厉时深漫不经心回应。
“那去洗澡啊。”
温杳初起身,笑盈盈地脱他衣服。
男人捉住她撩人的手,拽入怀中抬起她的脑袋。
四目相对,温杳初翘起勾人的眼尾,故意亲他眼睛。
厉时深被亲懵了,眸色骤然一黯:“别这样,我吃不消。”
温杳初继续顺他的鼻梁亲到下颌,又从下颌往上移到男人薄唇、鼻梁:“这样呢?”
“……”
旋即厉时深捏住温杳初下巴吻了上去。
他吻的又凶又急,明显有些沉沦。
温杳初才是真的吃不消。
看着男人逐渐迷醉的眼睛,温杳初移开唇瓣,凑到他的耳边,声音娇的像是含苞待放的百合,带着一抹醉人的香气和蛊惑:“今天和我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