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已有了答案,慕容云眉头一拧,瞧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昨晚她看他时,他可是穿着亵裤的,今早她醒来时却未着寸缕,如此一算,她当真亏大了!
面上的绯红很快延伸到耳根,她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,要冷静,必须要冷静。而后,她抬头看一眼邪里邪气的男子,费了好大力才挤出一句,“王爷,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讨论这个问题,很倒胃口吗?”
“嗯,那就去房里再讨论吧!”
不由分说抓起她的手腕,萧静宁拽着她大步走回了书房,进屋后顺势还关上了房门。
偌大的屋子,两相对视,被他欣赏猎物一般的眼神足足看了半晌,慕容云额上已溢出一层薄汗。
“哎哟,我头好痛!”忽然抬手扶额,她轻呼一声,随后以最快的语速大声说道,“真的好痛,肯定是病又犯了,手臂也痛,好痛,好痛!王爷你自己慢慢研究吧,我先去里边躺一下,不用担心,我睡一觉就会好了,你不用送,真的不用送!”
啪啪说完,她也不等萧静宁回答,立马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冲进了里屋,麻利的将门关好。
‘砰’的一声,心随门一起落地,她背靠着房门长舒一口气,总算是安全了!
扫一眼屋中一应摆设,她担忧的思索着,今晚她应该睡在哪里?
屋内仅有一张暖玉床,她睡不了。带来的被子又被落霞收走了,她也没法打地铺。看来,她只能在那两张凳子上挂一晚了。
主意打定,她随即走过去躺在凳子上试了试,啧啧,好像有点硬。
嫌弃的看了两眼,她随即走到萧静宁的衣柜旁翻找起来,好歹找两件软和点的东西铺在上边。
站在门外,萧静宁听见她在屋子里左翻右找的声音,立即皱起眉头。屋内有许多机关,她若是不小心碰到后果可不堪设想。
连忙走到门前,他伸手一推,门却纹丝不动。
栓上了?
眉头越发皱紧,‘咚,咚’两声,他敲门喊道,“慕容云,把门打开。”
“哎哟,妾身的头好痛啊,王爷你让我再休息一会儿!”
“我再说一遍,把门打开。”
“王爷,妾身真的”
“你信不信我一掌将门拍碎!”心中一急,他没了耐性,不等慕容云说完就冷声打断。
听出他已动怒,慕容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开门,“嘿嘿,王爷请进!”
“头不痛了?”
“方才突然觉得好了许多!”
“手也不痛了?”
“诶,也不觉得痛了!”为了让她的话听起来更有诚意,她索性抬了抬左臂,表示确实不痛了!
目光绕过她落在那两张被挪动过的椅子上,萧静宁扫过一眼后开口问道,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,妾身想找个睡觉的地方!”暖玉床太热,这是正大光明的理由,她用不着掩饰。
“床、上不能睡吗?”
“这床太热,睡一会儿就会发烫,妾身睡不了!”佯装不懂,她用这理由将不想与萧静宁同睡的事情推脱得干干净净。瞧,不是她不愿意睡,实在是没法睡,这可怪不了她啊!
待她说完,萧静宁随即垂眸看着她,直直盯了她好一会儿才道,“嫌热?这个好办!”
他径直走到床边,伸手在右方榻前一按,慕容云立即听见了机轴启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