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脚步一顿,转头朝声音来源处看去。
按理来说,家家有门难念的经。
他不应该多管闲事。
可每当他往前走一步,院子里的声音越痛苦。
这时,对面传出不满的抱怨:“刘征到底怎么回事?不就是让他重兵,至于发这么大火,不会把他媳妇打死吧?”
议论的人是周大娘和刘征邻居媳妇。
两人可是村里的情报组织,村子里就没有事能瞒得过他们。
“啊!求你了,别再打我了,我要被你打死了!”
苦苦的求饶声并没有让她免于打骂,反而招来更严重的殴打。
陆行舟回家的步子实在是迈不下去。
而周大娘坐在刘征邻居家院子,两人还在说着闲话。
“你说刘征媳妇长得多好看,跟陆行舟媳妇似的,就是长得媚了点,嫁刘征之前是干啥的?”
“诶呀,你可别这么说,人家陆行舟媳妇正经人家,不能跟刘征媳妇比,听说刘征媳妇之前是大户人家养的外室,后来当家主母忍不住她,打发卖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怪不得刘征总打她,这是心里不顺啊,拿她解气呢。”
两人说闲话的时候,院子里的惨叫声始终没停过。
陆行舟听着呼喊声越来越弱,前世的责任感抨击着他。
‘呼通!’
周大娘和邻居媳妇被吓了一跳。
“什么东西掉了?还是摔地上?”
两人刚出来,便看到陆行舟闯进门,一脚踹开里屋。
接下来这一幕让陆行舟瞳孔地震,当即转过头去,只见刘征醉醺醺的拿着棍棒,眼神迷离连人都瞅不清,却能精准的一下下打在女人身上。
女人被扒光了衣服,趴在长板凳上,雪白的身上全是刺眼的红痕,红痕还流着血!
“你!你谁啊!”
刘征想睁开眼,可喝太多酒,压根看不清人。
陆行舟脱下外衣,扔到女人身上盖住,他抓起刘征的衣领就往院子里拽,二话不说就是拳打脚踢。
周大娘和邻居媳妇都看傻眼。
说实话,大黑天的看不清是谁。
邻居媳妇看不清,周大娘却认出来是陆行舟。
陆行舟打完一通,看都没看周大娘和邻居媳妇,扛起傻狍子就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