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病如果张张嘴皮子就可以,会害死很多人知道吗?”
“以后记住谨言慎行,别招惹到不该招惹的麻烦!”
毫不留情的训斥,仇敌一般的态度让陆行舟有些诧异。
明明话里是劝解他,希望他注意的话,怎么听起来怎么刺耳呢?
陆行舟没忍住问道:“咱俩有仇吗?”
见他这么说,女子眼底的冷意更深,“血海深仇,以后别让我见到你!见到你我就杀了你!”
女子甩袖离开,就连装着鹿血的葫芦也扔在地上。
如此决绝的态度反而引起陆行舟的注意。
他们到底有什么仇?
原主跟一个女人能结什么仇?
难不成原主除了赌博,还轻薄女子?
不对啊,以清荷说的样子,原主压根就不行,不可能轻薄任何人。
“夫君。。。是官家姐姐来了吗?”
屋内传来轻柔的声音,陆行舟转身回去,“刚才来的女人是谁?”
闻言,沈清荷小脸怔了怔,“夫君不记得官家姐姐了吗?”
陆行舟撒起谎来面不改色:“她带着面纱,看不清脸。”
“这样啊。。。”沈清荷小声嘀咕,“可是官家姐姐不是一直都带着面纱吗?”
陆行舟:“……”
小娘子平时一问三不知,这时候突然聪慧上了。
沈清荷坐起身子,依靠在帷帐,小声说:“夫君跟官家姐姐是自小认识的,原本是定好的姻缘,听婆母说,夫君是突然退婚,娶了清荷进门。”
什、什么?
男女感情之间的仇怨?还涉及到退婚?
怪不得她看到自己总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。
情有可原。
若自己是她,定要将原主碎尸万段。
陆行舟思绪回笼,发现沈清荷正安安静静的瞧着他,不免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沈清荷垂了垂眸,“其实官家姐姐在我们住到这里后,经常送粮食来接济我们,只是每一次夫君都在赌坊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