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不敢逃了?下次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跑了?”
沈令鸾知道他一直都对沉阑和师兄救了自己的事耿耿于怀,即便他认过无数次错也没有用,依然偏执的以此作为惩罚自己的手段。
但他也不敢触怒锦檀,惶恐的哭着道。
“不敢了。。。呜呜。。。真的、真的不敢了。。。。”
只是这并不能平息锦檀的怒火,甚至每次听到沈令鸾这样轻易的承诺后他的脸色更加扭曲,大力揉捏着他红透的臀肉,脆弱的地方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让沈令鸾受不了的扭着想要逃脱,连哭声也变的无比凄惨。
但锦檀依旧无动于衷,神色暴戾的将他顶弄的津液乱流,伏在地上只能有气无力的抽泣着。
一声细微的响声后,又一道声音响了起来,随即金笼的门被打开了。
“鸾鸾怎么哭得这么可怜?”
会这样叫沈令鸾的只有一个人,他蜷缩在地上哭着,肩膀却被扶了起来,紧接着便看到了权瑞平静的神色。
相比起那时候什么神色都会显露在脸上的权瑞,如今的权瑞神色深沉,再也让沈令鸾看不懂了,可眼里迸发出来的炙热情意却依然不容忽视。
权瑞温柔的凝视着他,指腹擦了擦他唇边滴落的津液,然后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嘴唇,喃喃道。
“鸾鸾。”
他现在的话也少了很多,只亲昵叫着沈令鸾名字就好像藏了许多复杂的情愫。
沈令鸾被锦檀的阳物折磨的受不了了,浑身敏感的好像不受控制了,他求救似的抓住权瑞的手,哭的直打嗝。
“权、权瑞,呜呜呜。。。救救我。。。。”
“你求他救你?他能救你吗?”
话音未落却是锦檀先出声,他语气阴冷,愠怒的直接将沈令鸾都撞的往前猛地一扑,直接扑到了权瑞的怀里。
权瑞抬头看了锦檀一眼,不快的轻声说。
“你轻些,鸾鸾都被你弄哭了。”
“不用你来说教朕!”